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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老了,对过各种节都快失去兴趣了。今天,愚人节,基本没被人忽悠,当然也没忽悠别人。
临近晚上,登陆blog,却被blogbus忽悠了一回。
呵呵,“人脸识别”这个软件说来还蛮好笑的。8过,在等待“识别”的过程中,心里还是万分忐忑的,生怕如朋友讲过的一样,玩大家来找茬游戏时,突然蹦出来一个鬼脸,而被吓得哇哇大叫。
谢谢blogbus,让俺在这个愚人节被愚弄了一回。其实,被愚弄也是一种特权,至少是“还没被人忽视掉的人”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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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吾所欲也。”这句话说出来有些BT,大概还会被正在学校里被考试天天困扰的头皮发麻的小盆友们BS。没办法,谁让俺是个已经离开校园8年之久的伪童鞋涅?考试,对于俺来说,已经是一种奢侈品啦。所以,好不容易碰上一次的时候,总觉得这是一种上天对俺的恩赐。
虽然只是一场可参加可不参加的职称英语,但也要已加倍的热情来对待——一周多以前,特意去了第三极拎回了一册模拟题,共10套,抱着在考试前一天做一套的决心;结果,只是在院里开科学发展观报告会的时候看了两眼(感谢科学发展观给予俺这个学习的机会)。
考试前天晚上,才想起2B铅笔、橡皮都没准备,而花了俺25两银子买的《职称英语专用词典》也在仔细阅读备考指南后发现不符合规定。于是,只好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只带橡皮的很古老的铅笔(几B的就不知道了),然后给俺大一时受师姐蛊惑买的一本《牛津双解》弹了弹土,就准备这么去考试了。
考试当天,北京“倒春寒”。8点20出门,李小贝一路奔了万寿路。俺在路上安慰:甭开那么快,迟到30分钟才不让进考场呢!李小贝惊异地看了俺一眼:迟到30分,那你还答得完题吗?
事实证明,李小贝的担心完全没必要。俺8点45准时进了考场还有时间去了一趟厕所。从容不迫地答完所有题之后,又是为了不跟所有的人抢厕所,俺特意提前15分钟交卷——出了考场舒了一口气,感叹十几年前学校的应试教育那一套永远都不过时,无论啥样的考试都能照葫芦画瓢应付的上。
走出校门跟李小贝接头,问俺:咋样,题难不?俺说,有几道阅读理解不用读短文就能选出答案。。(常识题啊……)只是词汇题,考到了俺的软肋,加上《牛津双解》真的不灵,唉……这庞然大物买来就没怎么用过,哪知发觉受骗上当竟是在12年之后?
7点钟起床搞得俺有点萎靡不振,还好,“倒春寒”带来的冷空气帮俺驱散了几个疲惫的小细胞。这年头,工作、生活实在很难带来成就感,那就多来几次考试吧……让俺们知道一下,俺们,还是有价值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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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又乘了一次公车。感觉真不错。
有多久没乘过公车了?只记得,当生活愈来愈忙碌之后,便逐渐告别了这种慢节奏的交通工具——同时,也离开了曾经的那种生活:在耳朵里塞着FM90.0,听着不知道名字的音乐,跟着公车慢慢驶过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大街小巷——那是一段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可以忘乎所以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或许是因为这样,我才得了神经衰弱吧。下午办完事,去了单向街,在翻阅那些摊在桌子上的杂志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变得如此狂躁了——我甚至等不及细细地品味,就想囫囵吞枣地知道些什么。与此同时,眉头紧锁,我试着深呼吸,才能让自己放松下来——原来长此以往的生活已经将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吗?当权衡了利弊,逼迫自己那根绷紧的弦松懈下来,我竟不知要做些什么了。
做论文,读书,学英语,拿更高一级的学位,存钱,当命运动荡,才发现这一切都是要准备好的。留给自己的青春只有那么少,可是自己还有那么多的事情都想去尝试,原来自己一直就是这么贪得无厌的人吗?
左右间关门装修了,单向街的学生气让我觉得那里越来越不适合自己。于是来到花园北路的藏书馆咖啡,这里不错,但作为一间咖啡馆人气又有些过于旺盛了——有人在谈DV的拍摄,有人在为歌唱比赛做准备,到处的商业气息,挥散不去。
难道人人都要成为浮躁社会的奴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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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几日之后,终于决定:还要继续留在这个鬼地方,很长时间。
早晨睡到9点起床,下楼,温暖的阳光晒在身上,不紧不忙地穿过小院儿,看着老太太悠闲地遛狗,以及草地上吊嗓子的老大爷,我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仿似终于摆脱了连日来神经性头痛的困扰:哦,我还是安定的。
而不知怎的,又有那么一股悲伤袭来。抬起来,我仿佛看到自己的30岁、31岁、32岁……曾经的那些还残留在血管中的带有年轻激素的血液好像已经被新陈代谢掉,当未来变得可知,一切似乎都只剩下等待了。我想起那么多年中来来回回的人,他们离开了,去了外企、公关公司、知名网站,或者另一个这里,他们是否过得更好?
跟李小贝说:为什么这次做这样的决定,变得如此之难?不过是尝试换个环境嘛,对于几年前的我来说,那不是常去想,也常去做的事情吗?而现在,我却不能了。
这几日,我想到了什么:想到了,我还能被认可吗?我28岁,还要为北京一两万一平的房子再去打拼吗?妹妹明年要毕业了,怎么办?还有年龄比我大的多的老公,还能陪我一起折腾吗?
我承认我变了,被环境同化了也罢,被年龄束缚了也罢。或许这是一种成熟,每个人都要经历的。
昨晚,我和李小贝列出了留下的理由一二三四五,以及离开的理由一二三四五。最后得出结论:留下来。乐观地告诉自己:这并不是妥协。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十字路口,你选择了这样走,就不必想当年如果那样走会是个什么样子。
为了保全自己,为了活得更好,我们早晚都要成为什么的奴隶——物质的或精神的;人的或物的。
为了安定,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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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天儿似被灌了蜜糖一样,突然地暖和起来,叫人不习惯。
经历了全国大部分地区的低温、多云和雨,在这暖和面前竟有些惶恐了,于是开始拼命地挤时间把自己暴露在艳阳之下,享受暖和的风柔柔地吹在身上,生怕现在不晒,那阳光就会跑掉似的。
偏偏李小贝迎来了一年中最难受的时期——花粉过敏,五官肿胀,每天一把鼻涕一把泪。又开始过起了与开瑞坦作伴的日子,可怜巴巴地期待清明能带来一场雨,彻底清空北京的空气里与他不相兼容的那一部分。
这便是春日里的疾病吧。面对变迁,我思维迟钝;面对一如既往的过去,我又不知该划勾还是打叉,在草稿纸上给自己怎样的定义。
或许我需要音乐,苏打绿或周云蓬;书,冯唐或赵赵;电影,彭浩翔或宁浩;杂志,人物周刊;网络,博客以及豆瓣。
把这些丢掉了,真是,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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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了广州、香港和西安。
到处都是雨。
见了鼹鼠、ELLEN,回想起许多年前,一九九几的那些时刻。当有人还记得我写过的那些文字时,我突然有些感动。
我,18岁。
如今我28。话题是工作、家庭、房子和车子。
那样纯粹的聚会,有些遥不可及。又似乎并不必要。
我甚至,连写那些文字的感觉都忘记了。
有个不太熟的人说:世上的人,有很美的,又有很丑的。但大多数都如你我这般,平常人。
接受自己只是个平常人,便是,长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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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无聊上当当搜索最新的图书,竟然不期而遇了一本“旧面孔”——棉棉的《糖》。
这本已过气了10年的书竟再版了。不知为何。想起当年的出版貌似还闹出了一场风波,那时互联网刚刚兴起,人们对各种各样从前藏在帷帐子里的私生活充满好奇,床底下被翻烂了的《金瓶梅》手抄本或盗版已经满足不了大众的猎奇心理,于是,棉棉出来了,卫慧出来了,木子美也出来了。
如今呢?在众多三俗的视频网站屡禁不止的时候,图书市场竟又被推上了神坛。书店里卖的最火的是于丹的《论语》、《百家讲坛》和《明朝那些事儿》,还有多少人记得卫慧是谁?“用身体写作”的棉棉是哪位?红的是芙蓉姐姐,不用写作,直接用身体就可以了。
能上网点击买下这本新版《糖》的,或许都是些怀揣“怀旧”情节的人吧。不为看,只为收藏,收藏那个时代——寻求自由仍略带些含蓄的,寻求发泄仍略带些羞涩的。
就像那晚在收音机上听到的许美静的歌,柔软哀怨的,都是那个时代的符号。
所以,我在想,要不要三俗一下,10年后,买下这本从未读过的《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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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很高兴生活步入了正轨:不得不每天工作的同时,也终于可以每天上网、看片、学英语和健身了。
II. 因为自己是个办杂志的,有那么一段时间,看见杂志就头疼。所以在周末逛书店的时候庆幸自己从来都不是个写书的。
III. 人越长越大的过程,便是个慢慢失去各种能力的过程。包括,写博客的能力。
IV. 没空听音乐,是因为上下班不用坐公交了;没空看杂志,是因为每天中午不必跑出去吃麦当劳了。日子越来越方便的同时,也乏味了许多。
V. 会突然有一段很注重自己的外表,花20块钱扛一本《瑞丽》回来。但通常翻不完就垫桌脚了,俺,原来天生便是个没这细胞的人。
VI. 有个小朋友要结婚了,跟一个据说跟他很投缘的大朋友。恭喜他!







